“那……意思是……”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就目前情况而言,能解除你嫌疑的证据链是不完整的,”小赵向迟宇投去复杂的目光,“可以详细说说,你中途一个人出门的理由,和期间具体发生的事吗?”
“我……”迟宇脸色煞白,刚说一个字便梗了半天。
“你在录口供的时候只说是私事,不方便告知,可希望你明白,现在我们警方必须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私事。”小赵不再是刚才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话语中多了几分拷问的意味。
“我……庄……”
“迟宇!”迟越只有在特别严肃的时刻会直呼弟弟的名字,“要是你不想这几天都住在这儿,那就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迟宇把被冷汗浸湿的手搭在裤子上,恰好摸到曾经停留过精斑的地方,明显要硬一些的质地让他脖子一缩。
“迟越先生,如果……”
“好好好我说我说!”迟宇凭着求生本能脱口而出,“庄清砚你知道吧?他在我们隔壁房,刘捷和张一平吵起来的时候他发信息让我去找他,说要教训我。”
听到新证人的名字,小赵耳朵竖起,好奇地盯着他:“为什么要教训你?”
迟越也看向他,面露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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