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

        “我不是指责你。”迟越不认可他的说法。

        “我知道,”庄清砚说,“越哥怎么会指责小砚呢?就算被刘迅的人两次打伤住院,却因为怕他人担心,不告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也不告诉家人……甚至不愿意干涉弟弟的社交圈,隐忍默认他和罪魁祸首的弟弟刘捷做朋友。”

        “这种菩萨心肠的越哥,怎么会指责别人呢?”

        他的手狠毒地按在迟宇的伤口上,用力一搓。

        “嘶啊……”迟宇已经尽力忍耐,可这突如其来的秘密和庄清砚冷冰冰的双眼依旧让他忍不住出声。

        打伤?住院?哥哥和刘迅,庄清砚和刘迅,还有刘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砚,你身边……有其他人?”迟越听到他的低吟,沉默几秒问道,“许舒?”

        庄清砚双腿缠住迟宇,以自己的性器暧昧地撞揉迟宇勃起的阳物,故意喘息道:“嗯……猜错了哦,不是许舒,他这几天出差去外地不在家。”

        迟越好像受到了冲击,半天说不出话。

        庄清砚继续在迟宇身上蹭:“越哥以前和我住过,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想跟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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