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砚没有心!迟宇愤恨地想。他反复高潮的样子明明那么淫荡,那么漂亮,迷离的眼睛里还蓄积了几分脆弱,怎么爽完后说出的话这么难听?
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狗要有作为狗的觉悟。”庄清砚提醒。
迟宇回过神,对了,开始这段关系时他们就确立过:他是主人,自己是狗。
但是,真的只能是这样么?
“三……二……”容不得他多想,庄清砚开始倒数。
迟宇不情不愿地把坚硬的阴茎从他穴内抽出,大股大股的浊液流得满床单都是,再加上刚才二人不加节制乱射的精液印记,这床已然成为一个脏兮兮乱糟糟的“狗窝”。
庄清砚不小心摸到床单上的湿痕,嫌弃地皱眉起身:“我要去隔壁休息了。这里不需要你收拾,你要么睡书房小床,要么洗完澡睡许舒的房间。”
“不是说……不是说我可以跟你过夜吗?”此前,迟宇还幻想今晚能搂着他温存一夜。
“对啊,没说不让你过夜,”庄清砚肯定道,“你想回去就回去,想过夜就过夜。”
过夜,字面意思就是在一个地方住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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