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压在心头沉闷闷的。两个人一时无话,直到霍巳巳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卷子,就这样坐在河堤上开始自顾自的写题。

        翟盘靠近霍巳巳躺了下来,他没有报高考,也不打算上大学,所以他无所谓写不写卷子。他躺在草坪上,学着平时霍巳巳在学校小池塘边的草坪上睡觉那样,用一本书盖住了脸,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霍巳巳心无旁骛,一心扑在学习上,一口气写完了八份卷子。不知不觉已经从清晨写到了太yAn西斜,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霍巳巳转过身,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翟盘:“起床了盘子!”这小子真能睡啊,一口气从大清早睡到了傍晚。虽然昨天晚上她确实是猛了那么一点点啦,把他连续gS了五次,还拍下了他每次SJiNg的过程。

        “你几岁开始遗JiNg的?”霍巳巳用手指抚m0着身下人的尿道口,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他的yjIng根部,丝毫不顾及他的下T已经胀到了吓人的程度。

        “十…十一岁…”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十一岁就开始梦遗了…让我S吧…”

        霍巳巳不知Si活的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他发胀的yAn物:“几岁开始学会的?”

        翟盘的理智几乎已经被她控制SJiNg的手段冲垮,他嗓子里的哀叫一声接一声的溢了出来:“十三岁,还是十二岁?我记不得了…”

        他的声音近似苦苦哀求:“让我S吧…这样我真的会坏掉的…”

        霍巳巳已经恶劣的将翟盘当做了男T生理课的活教具,她没理会翟盘的哭叫声,只是疑惑的用手指m0上他的两个不再圆润饱满的睾丸:“你的蛋蛋呢?”

        翟盘深x1口气,控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时候太y了就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里面的都涌到我的J1jI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