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说话,你说让我留下来,我就把这蜡烛拿走。”
滴在父亲的身上,她亦心痛,却不得不强忍心痛,开口威胁。
林如海却置若罔闻。
林黛玉狠了狠心,又是第二滴蜡烛油滴在林如海的胸膛上,她感受到父亲身体的紧绷和肉穴前所未有的紧致,等待父亲回答的同时,开始挺动腰部,粗长坚硬的肉棒塞满了父亲的肉穴,在里面抽插捣干。
她只是想让父亲开口允她留下。
林如海却宁愿被女儿滴蜡,也不肯开这个口,身体如同锅里的鱼一样,被滚烫的蜡油一滴,便猛地颤抖一下。
林黛玉又享受林如海现在的紧致,又心痛父亲遭此大罪,流着泪哭道:“父亲,你开口啊,你若是肯让我留下,我们父女二人还如从前一般,不好吗?”
见女儿泪水涟涟的样子,林如海伸手替她擦泪,口气却不肯退让半步:“你我这般,我也无续弦的心力,可你总要有长辈教养,我不通后宅之事,若是现在留你,将来你出嫁时什么也不懂,那才是害了你。”
“我为何要出嫁?父亲死了,我就剪了头发做姑子去。”林黛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身体的颤抖,她的性器仍然在林如海的体内碾磨撞击。
蜡油又落下。
林如海身体猛地一颤,紧致的肉穴裹紧了女儿身下那硬物,他仍然道:“别说胡话,你外祖母家热闹,你到了那,时间久了,便忘了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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