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寒!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她又后退一步,后背贴上玻璃围栏,“呵呵,没想过?连秘书都没带,你根本不是到泠州出差的。知道我遇到事情心情不好,千里迢迢飞来泠州,要说只是看我一眼,你觉得我会信吗?”

        顾昭不能判断到底是那句话、哪个举动出了问题,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看着大雨不断落在她身上,别无他法,至少不能再刺激她,g脆一步一步退后,“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样好吗,我不靠近你,与你保持十米的距离。你别再站在外面淋雨了,先进房间。”

        江月寒坐在沙发靠近出口的那一端,裹紧毛毯,戒备地盯着顾昭。

        顾昭不敢贸然靠近,就连毛巾都是隔空扔给她的。他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使二人保持最大的距离。

        酝酿良久,他说道:“虽然你并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解释清楚:我只是出于担心,才来泠州看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目的。我说的那些话,像是‘一切由我来解决’之类的,是我考虑欠妥,让你误会了。”

        顾昭承认,是他的问题,他居然自以为是地想要拯救一只狮子。在自然界,母狮只会寻求合作伙伴。她又不是可怜的猫,猛兽是不需要施舍的,她会自己T1aN舐伤口。

        江月寒怀疑他所说的真实X,却也不想深究,她问了自己更在意的:“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前商量好的计划,你还会继续实施吗?”

        江月寒无法判断顾昭的解释是出于真心,还是令她放松警惕的说辞。如果他本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坦荡,今天他没有如愿,一定不会再遵守约定继续帮她。

        无所谓。她从一开始就没寄希望于男人信守承诺,白纸黑字尚且能抵赖,何况空口无凭呢?

        散布谣言、切断供应商,他做这些事情的证据,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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