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辰说的,是江月寒当初跟他分手去木海特区做裴铭轩情人的事。

        可他明明知道,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裴铭轩是如何对她,知道她费尽心机才逃出来,恢复自由不过刚刚两个月。

        江月寒觉得眼前这个人忽然变了,全然不像四年前的样子。英俊的面容变得可怖,眼中明亮的光彩染上了W浊。

        她语气变得不善:“裴铭轩都不能算是个人,你非要和他b吗?我诚心实意找你帮忙,你就这样羞辱我?”

        “羞辱?四年前,你为了钱去当裴铭轩的情人,才是对我最大羞辱。”

        江月寒沉默半晌,房间里静得发慌。

        为了钱?那她就和他掰扯掰扯钱!

        “我小姨负责的工程出了问题,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光抢救那三天就花掉了12万,肝移植手术50万,等待肝源的时候ICU一天8000元,在此之前我还付了受伤工人的赔偿金……”

        “你缺钱可以跟我说,梁家难道拿不出这几十万吗?从事发到分手,你跟我提过哪怕一个字吗?”

        江月寒语气徒然转冷:“梁家当然拿得出。可是你,拿不出。梁公子,别忘了,你那时候只是一个家里连生活费都给不起、靠着奖学金助学金、勤工俭学才读完大学的‘穷学生’。”

        梁映辰一下子熄了火,为了不让自己输的难看,还在强撑:“别为自己嫌贫Ai富找借口了。我是‘穷学生’时,你踢开我投入裴铭轩的怀抱;我是‘梁公子’时,你刚离开他两个月,就迫不及待来找我。谁对你更有价值,谁就可以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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