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封雀是fork?他隐瞒了身份?
不可能,他的父母亲戚明明全部都是普通人。
那就是新分化的第一代fork,我的大脑飞速分析着。
第一代fork,最无限接近于原始fork,甚至对掩盖香水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完全免疫。
我越分析心下越凉。
怪不得我刚喷完的香水对封雀一点作用都没有,原来他是第一代fork!
我这边分析得急切,一旁的封雀早已舔舐完我的后脖颈向前慢慢刮蹭着。
他似乎小心翼翼,生怕将我咬破皮。
每一口都极近克制,但依然使我感到刺痛。
&的牙为了捕食会变得稍尖,更容易啃食猎物。此时我能清楚感受到那几个小点在我的肩膀上刮过,似乎随时都能咬穿皮肉。
封雀轻轻吻上我的唇瓣,吸食着我身上泄露出的独属于吸引力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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