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被再次认为是女子了。”

        崔子昭听完这话,看了神只的脸,心里暗想,这可不一定。神只大人的脸即使穿着女装也不会有违和感吧?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忙打断自己发散到思绪回道:“子昭尽力。”

        然而过了许久,神只都还是白发灰瞳的样子。

        这意味着祂还要戴着幕篱。

        神只怏怏地坐了回去。

        崔子昭为帮不上忙的自己感到自责,作为最年轻的探花郎,他一向能言善道,此刻却想不出安慰的话。

        这时车夫的声音传来:“崔郎君,天色已晚怕是得在此地留宿了。”

        崔子昭撩开帘子看了天色,同意了车夫的决定。

        到了客栈,却被告知只剩两间房。

        无法,崔子昭再次与车夫共住一间。

        崔子昭被颈间舔弄的动静弄醒,自从离开君王他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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