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阳物顶弄着神只两腿间,崔子昭从未做过肏人那方,但他可以学君王在床第间的话:“夷光大人的小嘴咬着子昭不放,贪吃得很。”
“子昭真是爱死夷光大人这幅诱人的样子了。”
神只很想让崔子昭别说了,但又知道这是做戏给狐巫看又只得默默听着,祂抱着崔子昭的手抓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抓痕。
粉白的阳物抵上神只阳茎的根部,碰着又被迫胀起的囊袋装成磨穴心的样子:“夷光大人的骚点这么浅,合该是给人肏的。”
崔子昭挺动腰重重顶弄几下:“夷光大人,子昭肏得您爽吗?”
这一下让神只本就被强制硬起的阳物再次射了出来,腿根控制不住的颤抖,嘴被手掌捂住,高潮的呻吟声被闷在里面:“唔唔唔…”
偏偏这时候崔子昭还说着:“夷光大人被我插射了,这骚穴咬得这么紧,都要把我吸出来了。”
这次高潮过后神只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原本是虚跪坐在崔子昭身上,现下是彻底坐实了,白嫩的臀紧贴着崔子昭的大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已经被玩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把崔子昭的大腿沾上滑腻的水液,湿漉一片。
崔子昭还没停下动作,这个姿势抽插几乎是贴着神只刚射过的阳物磨:“夷光大人水好多,流了子昭一身。”
脑海里神只的声音充满了求饶:“崔、崔夷玉…别磨…我射得好疼啊…”
短期内射了三次,神只阳物顶端的小口都在一抽一抽地,看着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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