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文绉绉的话让祂费了好一会功夫理解,明白了崔子昭做出这种举动不是又因为人皇,祂心情好了点,不过还是苦恼这崔夷玉自己一不看着就随时挂掉的样子。
祂开口:“你伤到哪了?放出的血在哪?”说完伸出手,示意崔子昭把自己的手带向伤处。
崔子昭忍着疼痛把带有伤口的手放到身只受伤,自责道:“子昭没用,把装满的器皿不慎弄碎,全洒了。”
失血过多的眩晕让崔子昭在起身时弄翻了器皿。
神只一时无言,良久,祂把崔子昭的手带到嘴边,拆掉纱布,吻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崔子昭震惊着看着眼前的神只,动了动手想要抽回来时脑海里又想起神只的声音:“别动。”
崔子昭停住了,伤口处传来麻痒之感还有被压迫的疼痛,他开口:“颐、颐神,不若子昭重新放一碗?这样有些…有些…”
还未说完的话被脑海里的声音打断:“你是想流血而死吗?我是神明不是嗜血的妖怪。”
话一说完,神只愣住了,心里感到一丝异样。
我是神明才对,可我现在在做什么,在饮人血。
祂舔舐伤口处的动作逐渐停下,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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