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恢复红润的唇叫着心慕之君。

        “孤在,子昭。”君王柔情回应。

        听着这声回应,崔子昭在君王手里泄了出来。君王把沾满浊液的手举到崔子昭面前:“子昭在病中还能射这么多,真厉害。”

        崔子昭不出意外的又红了脸:“臣错了,弄脏了陛下的手。”

        君王用沾着白浊的抚摸上崔子昭的红唇,涂抹着:“既然如此,子昭为孤清理干净吧。”

        还带着病容的人乖巧把嘴边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着,像是含阳物般。虽是好转但还发着低热的身子口中温度还是比以往高。又湿又热的感受从被含处传来,君王觉得自己阳物愈发昂扬,手指夹着红色的舌头亵玩着。

        崔子昭自然察觉出了君王的变化,吐出嘴里的手指说道:“陛下,进来吧?”

        可君王却收回了手:“不用了,子昭身体还未好,孤去泡个澡就行。”

        说着不等崔子昭回话就披上外袍离开。

        距君臣同榻而眠又过了些时日,君王虽未恢复崔子昭的职位和未准许其回崔府,但崔子昭已经感到满足,毕竟自己在世人眼中是已死之人,要是往后的日子都如现在这般,留在君王身边也未尝不可。只除了一点让崔子昭苦恼。

        神只与崔子昭唇舌相抵。亲密接触着,二者的唇舌却是不动,只是静静贴着。最近神只对于信仰的索求变得频繁。

        这虽然是自己答应神只的,但还是觉得自己有种背着君王偷人的感觉,尤其是自己每次刚离开神只的居神殿后不久君王就会来见自己,与自己唇舌纠缠。要不是君王神色无异,崔子昭都以为君王知晓了什么,曾想过与君王坦白,但这等荒唐的供奉信仰之法他不知怎么开口与君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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