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的崔子昭尴尬不已:“略微知晓。”毕竟,他可曾是最年轻的奉常。

        很快,婢子内监们准备好了仪式所需的物品就退了下去,只听崔子昭徐徐念道:“信徒在此,愿颐神…”

        神只靠在一旁的藤椅上看着,可随着仪式结束,祂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祂神色怏怏,比刚刚又不好了几分。崔子昭也看出了端倪,犹疑道:“没有效果?”

        祂费力地点点头,重新触碰崔子昭的手:“好饿…你说过要把全部的信仰给我的。”

        自己确实这么说过,仪式没有效果,那就要重复之前的动作了。崔子昭在神只的催促里俯下身,贴上神只柔软的唇。

        柔软的舌头伸出,舔上崔子昭紧闭着红唇,祂不满:“张开,你这样我怎么吃?”

        于是红唇微启,祂成功探入红唇里然后被毫无防备地苦了一嘴。

        香味没变,可是这次信仰里夹杂着浓烈的伤痛苦涩。祂立马退了出去,问道:“怎么这么苦?发生了什么?”

        崔子昭不知怎么开口,说他爱慕之人逼他学烟花之地之事?说君王明知自己的心意却还要在与他人淫乐之时让自己旁观?

        他不知为何君王变化如此之大,也不想在神只面前说这等污秽之事,于是他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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