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首也在不久后告退,只余崔子昭。

        君王说道:“于崔卿而言不过两柱香时间,孤可是有半年未见到崔卿了,今晚留宿宫中可好?”

        崔子昭听懂了君王未说出口的暗示,自是同意。

        一见君王心尖上的崔上卿活着回来了,内监及有眼色地把小侍带离,收拾好狼藉。此刻君王与崔子昭躺在收拾好的床榻上。

        “啊啊…陛下…”崔子昭难耐得抬腿勾上君王的腰。

        “孤很高兴,崔卿有好好含着它。”君王玩着艳红穴口里的玉势。

        长时间含着玉势的菊穴变得松软艳红。君王拿着它研磨旋转着,这尺寸长度本就可以碰到穴中骚点,刺激地崔子昭前头的阳物被束缚地发疼,他却享受其中,这是陛下赐予的疼痛,光是想想就令他颤抖不已。

        君王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轻颤,只以为崔子昭身子敏感,男人的劣根性想更恶劣的玩弄他,于是他摸向了崔子昭前期的阳物,发现那粉白之物已经胀满笼子,前端不断吐着水。君王想到这些日子与小侍们的淫乐开口道:“崔卿,自亵给孤看可好?”

        虽是询问,君王却知道崔子昭一定会答应。

        崔子昭果然一脸羞耻地答应下来,君王爱死了他这模样,他亲手卸下崔子昭阳物上的束缚,粉白阳物迫不及待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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