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昭睁开眼,周围全是水泡爆裂后喷出的液体,发出脓水般的恶臭。神只发出的莹光抵挡住了侵蚀。在这脏污里撑起了一小片干净之地。
崔子昭看向怀里虚弱的神明,莹光朦胧着赤裸的身躯,却还是可以看出原本凝实的躯体变得虚幻。
祂保护了自己,也许祂真的是神明?祂也许真的能让自己脱离邪物之腹。随即又想到了自己当着神只面前露出淫态,又羞耻地浑身泛红。
莹白的光明灭不定,看上去随时会溃散。崔子昭压下羞耻,想起神明沉睡之前的话语,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看着怀中的神明祈愿:
“崔家嫡长子夷玉,字子昭,求眼前之神帮在下活着离开此地,若达所愿,此生此世信仰,皆奉之。”
明确强烈的祈愿之声无需神只主动接收就在神只的意识里回响着。可祂已经连触碰着传递自己的想法都无法办到,虚弱到无法回应祈愿了,只能无力地张合着嘴,露出柔软的舌头。
祂感受到了,身旁传来信仰的香甜,却无法吃下,祂本能感觉到再不缓解饥饿感,自己就要散了,可却无力改变。阖上的双眼又溢出泪水。
祂泪还没落下,就感觉到有人覆上自己的唇,一条湿滑之物进入自己口中,之前能让自己恢复力量的水渡了进来,祂能感觉到香味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纯粹,就像是这水本身带有的而不是沾染上的。
神只已没有像方才那样主动吮吸吞咽的力量,崔子昭也发现了,可周遭的荧光已开始暗淡,原本平静下来的水泡再次开始爆裂。他顾不得许多,用手托起神只的后脑,就像君王曾做过的那样,扣着对方,抵着柔软的舌根,把自己的口延渡进去。
神只补充到了信仰,恢复了些许力量,开始主动追逐着食物,甚至还贪婪地想把在嘴里的湿滑之物往里吸,这一举动虽是无意之举,可经历多场情事的崔子昭却被撩拨的不自主用舌头抽插起来。
虚弱的神明无法一次性吸收崔子昭全部的信仰,仅仅只是一小部分,祂就觉得自己承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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