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候,就像是某种潜意识在质疑自己这种想法一般,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有些恍惚的夜晚。季清泽高烧到40度仍然强撑着加班,而等她去看他的时候,这个人看起来已经烧糊涂了,却还在准备过几天的项目申报材料。

        她的声音里有点怨气:“有必要这么拼吗?你看看做到这个地步有哪个人能来心疼你?你爸你妈?还是你那不知道在哪国衣食无忧的妹妹?”

        季清泽正靠在椅背上,也许是高烧的缘故,脸上看起来是一片异样的红。他本来闭着眼,但是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突然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刚好抓住了面前林郁的手臂。

        林郁被他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下一秒,手臂上隔着衣服布料传来的那份滚烫温热的触感又让她心脏停跳了一拍。

        “灿灿……”

        季清泽的声音有些暗哑,只是林郁也并非没有见过他以前生病强撑的时候,但这一次又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

        他似乎在恍惚间将自己错认成了什么人,嗓音里蒸腾着一GU炽热又难以言说的。

        是的,。

        林郁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定义他话语里的这份情绪。

        而这也是她唯一一次见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淡然又自我克制到极点的人,叫着那个她并没有什么印象的名字,露出这样一副她从未见过的,压抑而又充满男x1nyU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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