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放纵地在楚怜嘴里纵驰,狼鸡吧越胀越大。
楚怜根本包不住这么大的庞然巨物,他觉得自己的嘴角被撕裂了,不然怎么能在冲天的膻腥味以外还闻到了血的味道,他还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氧气的稀薄使得他头脑昏沉混沌,本就无力的手脚更快地流失力气。
可,即便是这种近乎生死存亡的关头,即便都快软成一块海绵了,楚怜身上却还有一个地方硬的惊人,那就是他的小鸡吧。
鸡儿梆硬简直!
楚怜一边努力吸着野狼插在自己嘴里的大鸡巴以免真的窒息死掉,另一边又战栗不已地被迫卷入这濒死的快感里。
噗嗤噗嗤,一阵淫靡的声响,狼鸡吧咕汁咕汁地喷射出腥浓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楚怜的喉咙,而后带着红红白白黏在一起的液体,缓缓从小嘴里抽了出来。哪怕射完了精液,狼鸡吧已经有些变软了,也仍然大的吓人。
粗硬的龟头抽出满是淫液的嘴唇后,楚怜哇地一下吐了。
差点呛死他了!
狼鸡吧的味道太奇怪了,精液的味道更是怪不可闻,说不出来的味道。
楚怜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东西,但哪怕这样,他也只吐出了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二,一半顺着被操肿的喉咙咽进了肚子,还有一半漏出嘴唇,糊满尖俏的下巴,哗啦啦地往脖子下面流,流进凹陷的锁骨里,几乎堆成了一块小小的精潭。
楚怜呸啊吐啊,可怎么都没法把嘴里的奇怪味道呸出来。而且哪怕狼鸡吧没再堵在嘴里了,可嘴里还是涨涨的麻麻的,有一种被塞坏了的感觉。
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狼鸡吧留下的味道......楚怜越想越生气,越想委屈,泪水蓄满眼眶,最后嘴巴一张,哇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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