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实在太猛了,大鸡巴上的颗粒倒刺刮着穴口一路干到最里面,本就被干得发麻滚烫的逼肉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刺激,楚怜整个人都在抖,抖的像一块被揉碎了的筛子,他蜷缩着团在地上,没完没了地潮吹和射精,只是因为一晚上射了太多回,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透明。
楚怜错觉自己要被干碎了。
巨大的快感像一把很钝的凿子,那厚钝的凿子一下一下锥进他的身体深处,锥着他的大脑,锥着他的神经,锥着他的灵魂,锥得他逃无可逃,被迫吸附在情欲的浪潮里,化成了一滩水。
“要死掉了......”
要被这无边无际的情潮淹死了。
“呜呜......”
浑身痉挛颤抖的楚怜匍匐在地,野狼插操着他,插着插着双爪搂住他的腰,将他一半提起来,那根黑黑红红的毛鸡吧在他浑圆高翘的雪白屁股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插入,弄得那屁股一直撞着它的胯,臀肉层层叠叠的推开,像是被钉在了鸡吧上。
“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呜呜......不要了......”楚怜被干得意识模糊,语无伦次地求着绕。
但回答他的只有巨狼更加猛烈的冲击。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被野狼操干着,无法挣脱,沉溺在这块无人的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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