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人受伤了腿折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谁叫你来跟我汇报的?他在手术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叫他上战场的?我们早就没有标记了。”

        一向文雅的伊诺克罕见地暴躁。电话里的人不敢再说,只是喏喏道:“中尉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怕您睡不好,才过来说一声的。”

        伊诺克说:“好,跟我没关系,挂了,我这边有事呢。”

        那边还想问什么,伊诺克已经切断了通话。他满脸怒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看向Omega小奴隶:“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泡在热水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怯怯的:“米罗。谢谢主人买下奴隶,对不起,奴隶刚刚睡着了……”

        伊诺克按着太阳穴:“米罗,你是哪个星系来的?”

        米罗冰蓝色的双眼流露出一丝害怕:“您要送我回去吗?”

        伊诺克说:“不是……算了,你先洗澡,出来再说。”

        等米罗擦干身体,拿着吊瓶出来后,伊诺克给他拔了针头,贴上棉花,扔给他一件睡袍。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着,伊诺克只好又回去拿了条毛巾,走回来就看到他看着桌上的牛排红酒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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