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接着道:“对了,说正事。过几天宫里要举行舞会,后天裁缝来给你量衣服,就不许出去胡闹了。舞会上都是政要,这次必须出席的。还有就是……”

        见大哥欲言又止,伊诺克说:“您可以直接说的。”

        伊万接着道:“到时候会有新的将领接受授勋,你也有一个。希斯特请了病假,就来不了了。”

        见伊诺克表情变得凝固,伊万靠在墙上抱着手:“我知道你们两个分开,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你也不用这样,随随便便带个来历不明的人回家吧。”

        “这两件事根本就没有关联,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过话。”

        “就算你自己乐意这样胡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你们分开了呢?他该去哪?带着你的标记回救济所?找一个能覆盖你标记的Alpha?且不说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Alpha,可你有没有替他想过,万一有天你不喜欢他了,他以后还能正常生活吗?”

        米罗在被子里屏住呼吸,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一般,瞪大双眼。

        伊诺克压着嗓音:“哥,你小点声!我不可能和他分手的,除非他哪天先不要我。”

        伊万哼了声:“就这点出息了。你一时新鲜玩玩也就罢了,别忘了将来你参加晚宴,难道还能带着他出席?他知道怎么行内眷礼吗?嫌自己报纸头条不够多是不。”

        伊诺克真恨不得马上把他推走:“赶紧回去处理你的公务吧。少操心我的事,我才是他的Alpha,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俩还没标记呢,我就成了外人了?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告诉你二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