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舞台下的观众们高声呼喊着冰鹰北斗的名字,就好似此刻的他向观众们献上了一场既精彩又完美的表演一般。

        ??他们喝彩着,欢呼的声音比以往还要兴奋、还要热闹,而这份热闹和兴奋,便衬托着此刻躺在舞台上的冰鹰北斗更像一个滑稽的小丑一般。

        ??“安可!安可!”他们高声呼喊着,期待着眼前精彩的节目能再来一次。

        ??可再来一次什么呢?冰鹰北斗这般困惑地想着。

        ??再来一次他被当众凌辱的过程吗?还是再来一次他努力站起,却最终只能无力地倒下的过程?

        ??痛苦、困惑、绝望在他的心中蔓延着,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彻底死掉了,尸体还被裁的七零八落,再也拼不成原来的模样来。

        ??这份绝望一直持续到了这场演唱会的结束,实际上剩下的时间也并没有多久,只是在冰鹰北斗的心中,剩下的时间就仿佛一生般那么漫长。

        ??随着最后一段音乐的结束,台上台下的热闹氛围慢慢的便淡了下来。

        ??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冰鹰北斗再次从舞台上爬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在观众的目光下和队友的簇拥中,他眼神空洞地拉着自己被扯开的衣服。

        ??被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打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冰鹰北斗的额头上,恶心骚臭的液体从鹰北斗额前的发丝与额头相贴的地方缓缓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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