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鹰北斗躺在舞台中央,他眼神空洞,一脸麻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顶光灯看,他如今虽还活着,却只觉自己早已死去,尊严被人踩在脚下,明明不愿意,却只能被迫向那三个他根本看不上的男人摇尾乞怜。
??恶心,这真是太恶心了,恶心的他简直就想这般直接死去。
??冰鹰北斗躺在肮脏的地面上,黄色的尿液、白色的精液,其中还夹杂着丝鲜红的颜色,它们与舞台上的打光灯相辉映着,看起来既绚烂又令人作呕。
??“真恶心……”
??尿液的骚味,精液的腥臭味,血液的腥味与男人的汗臭味一起萦绕在鼻尖,它们盘旋着,像一个怎么也挣脱不掉的噩梦般,既恶心又可怖。
??冰鹰北斗躺在那滩恶心的液体中,在恢复了些力气后用力地握住了手掌,随后却又再次松开,原来他这么久以来的忍耐都只是个笑话。
??他的周边是喧嚣的、热闹的,他的队友们在他的身边歌唱着,脚步灵活地跃动着,他们认真的注视着台下的观众,一眼都没望向正躺在舞台中央的他,那副模样就仿佛整个舞台上都没有冰鹰北斗这个人一般。
??台下的观众也是随之欢呼着,高贺着,他们一下又一下,随着节拍有规律的挥动着手中的发光棒,他们高呼着在舞台上表演的人的名字。
??“游木!!游君!!!”
??“衣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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