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之前的爱恋改变的氛围被强行拨着时间轴调回了过去,谁也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在,村上真都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扮演曾经那个认识不到心动的自己,还是真的不再心动了。

        粗糙的沙砾磨平一切的棱角把不符合缝隙的骨骼塞进完美的模具,却在中心空荡荡破了一大块。

        他无师自通地长大,学会用挑不出错的敬语,不再拒绝他逃不掉的酒杯。

        触感也不再敏锐。

        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少年心事,在他终于回想起时,心底平静得居然像潭死水。

        他早就学会了怎么和目黑莲用恰到好处的方式相处,恰到好处的信任,恰到好处的关怀。

        也学以致用地恰到好处地和这个世界相处,这世界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

        他陷入十年如一日的倦怠期。

        清醒又迷茫,脆弱又坚强。

        坦荡,且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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