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展开那封信,向来安稳地握着手术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这张纸,一张薄薄的纸怎么能有这么重。

        目黑莲计划着杀掉那个男人,然后跟村上真都一起离开,离开这个让他噩梦了一生的地方。于是这个懦弱久了的主妇绝望地准备了大量的春药,下到他丈夫的酒里。那个男人早就被烟酒弄垮了的身体根本撑不住这么一剂猛药的,谁也不知道他最后死在目黑莲身上,睁大着双眼紧盯着那个被他用拳头和鞭子困住的青年,疲软的性器插在目黑莲身体里,目黑莲将他尸体推开时穴口处还流着血,混着精液糊在腿根,盖在那句“婊子”上。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跟村上真都离开。

        积年的可怕的婚姻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毁了,他不是没尝试过死,可每次都会被他的丈夫中途发现然后暴怒地掐着他的脖子告诉他休想用死亡来逃离。

        后来他和村上真都在一起,他的眼睛亮过,但一把炬火照不亮一整个漆黑的洞穴,他们幻想的未来,目黑莲根本实现不了。终日的压抑和焦虑使他怀疑的不仅是这段婚姻,还有他自己,他遇到的每一个人,他的未来,他的以后。

        现在村上真都不会厌弃他,可以后呢?谁会喜欢一个早就烂透了的苹果,苹果上歪歪扭扭还刻着别人的名字。

        莲早就不是以前的莲了。

        村上真都没再继续读下去,信的后面都是目黑莲对村上真都的歉疚,他歉疚他的自我厌弃,歉疚他的绝望和无能,歉疚他的腐烂,歉疚他失去了对生的渴望,歉疚他留下他的小真一个人。

        “既然歉疚……就不要留下小真一个人啊。”

        村上真都将残留着目黑莲味道的信纸蒙在脸上,着了魔地嗅闻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最后索性粗暴地将信纸扯下,攥成纸团塞进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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