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狡辩其他,他只能认下:“对不起...主人,请您加倍罚我......”
“腿,不准再合上,否则抽烂骚逼。”叶闵清提着板子轻抽两下在男人的脸颊:“我不想听到你再发出任何声音,记住了。”
秦知汀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抿唇笑笑。
板子再次贴在阴阜,叶闵清想到刚刚的挑衅,他忍不住又加了些力气猛然抽甩扇打,木板和软肉接触的拍打声格外清脆响亮。
秦知汀向来听话,臀肉因疼痛紧绷颤抖,那双腿仍然未曾合拢。嘴巴也不曾吭声,只有压抑不住的气音从鼻腔喘出。而那屁股缓了几秒,还是主动放松前顶,像是在迎合下一记的扇打。
偏偏是这样隐忍又可怜的模样越能激发叶闵清的施虐欲望,脑中的全部理智已经被“想要使劲折磨秦知汀”的念头占领。
他想要看男人因为他的施暴而哭泣,想要看男人在他施虐下身体伤痕累累,更想要看到男人痛不欲生挣扎祈求的那张脸。
原本打算也只是打肿为止的,可手上捏着木板,叶闵清便忘记了最开始的念头。
他扬起手接二连三地对准男人身体最为敏感之处扇打,清脆的拍打声逐渐发闷,连同秦知汀跨下的卵蛋都被误伤到犹如红杏般肿红涨大。
手腕发酸,他才停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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