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阳诧异地指了指自己,“说什么呢,我可是男人。”
叶闵秋抿了抿嘴,把脸扭到一侧。
就不该让小羊高潮,一结束就这模样,好像刚刚发骚犯贱的人不是他。
叶闵秋冷着脸从衣裳的袖子里抽出两张四百两银票扔给许阳,“拿走吧,别成天斗你那蛐蛐,金山银山都不够你糟蹋的。还有,不许去找花魁听那半出《西厢记》。”
“诶,你知道是什么,那这书你可曾看过?”
叶闵秋避而不答,起身换衣服时从衣柜中拿出他白天才绣好的肚兜递给小羊:“晚上睡觉穿着,省得你晚上踹被冻到肚子。”
“你什么意思,不和我一起睡了吗?”
“我晚上去练琴,成了吧。”叶闵秋掀起木椅上的椅披和被小羊尿液淫水打湿的绸缎椅垫。
小羊拽住叶闵秋衣角:“不用你动手...算了,直接扔了吧,让人看见怪难为情的。”
王府有专门换被褥垫布的下人,每个院里也有仆从负责搓洗主子衣服,这椅披不用贴身随从换洗。可若交给别人,闻到上面的味道,他想想就要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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