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远不像他平时受罚的小板子,更像是重物砸捶在臀上。
刺痛与钝痛同时出现,才几下功夫,暖白的屁股肉就已经变得一片赤红。长大的木板让他臀上的每一寸角落都不能幸免,每一下刑杖的下落整个屁股都会抖颤不已,层层臀浪如水波般荡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嗓中的痛叫声越来越大。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也顾不上脸面与尊严,只一个劲地喊疼。
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他浑身都在长椅上无助挣扎。绑在他身上的牛筋带却被施加仙法,他不仅挣扎不开,那些带子还会因为他的乱动越来越紧。
那牛筋带几乎被勒进原本就纤细瘦弱的腰肢肉中,紧束之下辛晚棠不得不更加朝后撅翘臀肉缓解腰肢与长凳之间的距离。
但或许那被打肿的屁股已经无所谓他是否再撅高了,因为那一片娇嫩的细肉早就肿出几指高,原本就肥大的臀肉更是肿出两倍还大的不止。
辛晚棠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暂缓疼痛。
最让他期待的瞬间便是行刑者换班接替的时候,那暂得偷生的屁股才能稍微缓上几秒,不再痛得像是要烂掉。但尽管刑杖没打下来,刚刚被打的疼痛又会一点点返上来,那种后反劲扩散的痛也让他痛得要命。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但此时此刻的痛却足够让他抛弃掉全部羞耻心。
“不要...我错了......不要再打了,啊——屁股,会烂掉......”辛晚棠哑着喉咙痛叫:“轻一点...啊——好疼,我的屁股...坏掉了......啊......”
哀嚎与祈求都无济于事,他趴在椅子上无助地忍耐着长长的刑杖抽打在屁股上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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