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啊!?无处宣泄的绫煊把气出在把手上,她用脚大力的踢好几下把手。
直到虚弱的身T没有力气,她停了下来。
我杀了他,但这也是因为野村要我做的,说不定……绫煊立即否认这个念头,咏韵是由她执行的,不可能把责任归咎於其他人。强烈的苦闷再一次袭来,反覆的情绪跌宕让绫煊愈加沮丧。
她咧着嘴,颤抖让露出的牙齿不断产生磨牙声。凌乱的长发此时没有了光泽,即使因为打结让手指g着拉扯到头皮,绫煊仍没有停止抓着头发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後方传来敲门声,这令绫煊吓得魂飞魄散,但她摀住自己即将尖叫的嘴巴。再次寻找可能躲藏的地方。
她不知道地毯什麽时候被自己掀开,地窖的门完整的露出来。绫煊没有做出任何思考,便抓着门把打开铁门,往里头逃跑着。
「嗯?绫煊不在吗?」yAn罄挠着後脑勺。葵子分明跟自己说过仪式已经完成,应该只会待在家里休息。
算了,反正等找到更多关於她父母的消息再告诉她也不迟。yAn罄想着,便悄然离开。但yAn罄却没发现刚刚敲的门却缓缓打开一点缝隙。
到了水g0ng夫妇的居所处,yAn罄看见的是一片雪白,昨天的房屋彷佛不存在一样。但受到这里氛围的影响,yAn罄已经逐渐相信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他将心中那个固执的自己、什麽事情都要理解透彻的自己给舍弃。不这麽做的话,感觉总有一刻会因为自己的执念而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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