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

        乌尔比安发出断续的闷哼,目光追随着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她抚摸着已经充血发硬的性器,手指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给予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的理智逼近溃散,他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但它幻化成博士的模样,他依旧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难堪。

        “不……别这样。”

        他低声发表自己的抗拒,但对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态度:抗议无效。

        博士靠得很近,她低头用唇瓣品尝着这名深海猎人的味道,从唇瓣,到舌尖,到更深处——与性格完全不符合的柔软被她攫取,他在沉闷的呼吸声中瘫软着任由她攻城略地,颤抖的躯体在抗议,可他无处可逃。

        触手在乳头上肆意掠夺,拉扯着乳头,又将乳肉紧紧勒住,位于触手尖端的吸盘将粉色的乳头全部包裹,用力拉扯吮吸着,仿佛他的乳头已经如同胯下的巨物那样充血挺立,被把玩在股掌之间。

        乌尔比安的眼眶泛着红。

        说不清楚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羞耻,他难堪地转过头,不愿面对如此淫乱的画面。

        ……快点结束这一切。

        海嗣没有选择杀掉他,或许深海猎人的基因改造让它们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哪怕他杀死了那么多的“同族”,它们依旧没有选择将他抹杀,而是期望着将他作为繁育的母体,迫切地催促着他回归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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