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您,」说话的是陆承旁边的小弟,「我父亲他已经脱离险境了。」

        「嗯,小事。」梁允恒答道。

        「然後老余说白草是头儿身边红人,希望您收敛些。」

        梁允恒长吁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不耐烦,「再说。」

        「他只是不希望您再被卷进那种事。」

        梁允恒没再接话,车里恢复平静。

        过了大约一、二十分钟,车子停下来,陆承身边的人掐了掐他的肩膀,他顺势假装醒来。

        眼前是一座老房子,带个小院子,院子前菜圃种着蔬菜,给人宁静平和的感觉。

        梁允恒下了车,动作看起来随意自在,却又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感,和陆承想像中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同。

        司机走在前头,梁允恒手cHa在口袋跟着,往老屋子的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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