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的饭钱我放桌上。另外,抱歉我帮不了你什麽,只是向提醒你,不要让你妹妹去尚洛公司,还有你父亲卷进受贿风波时,请相信他。」
陆承倒cH0U了一口气,这段是怎麽回事,妹妹的事距离这个时间点还有两年,父亲的事则是在五年後才刚发生,他为什麽会知道那些事?
陆承继续拨打他手机,并想起一些跟梁允恒相处时的疑点。
若是梁允恒怀疑自己是让他失明的凶手,大可报警让警方介入办案,却选择让整件事悄无声息地消失匿迹。
在梁允恒发现自己有事瞒他时,他表现得很平静,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在简讯上把走上绝路的原因说成是因病厌世,导火线的欺骗事件却只字不提。
明明是自己毁了梁允恒的人生,他却到最後仍是处处维护着自己。
计程车在他家停下,陆承觉得有些头晕,但这紧要关头已顾不了那麽多,两步并作一步跑上去,连忙掏出钥匙开门冲进去。
屋内空荡荡的,刚刚的血迹都已经清理乾净,他却不在房里。
陆承喊着他的名字,拨打他电话的动作没停下,这一次他终於接通电话。
「我在你家,你人在哪?」陆承着急问道,边说边往厨房去,果不其然,原先放着水果刀的位置是空的,「不要闹,你在哪?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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