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允恒像是没料到陆承还在,猛地回过头,睁着双眼却无法对焦,而後他不领情地拍开陆承的手,嘶哑地朝陆承吼道,「为什麽?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他的身T还没办法承受这样的大动作,吼完又咳起来,陆承一句「你冷静点」都还没说完,梁允恒咳出血水直接晕过去。
陆承拿起卫生纸替梁允恒把嘴边血水擦了擦,避免梁允恒呛到。
看着梁允恒灰白的脸、听着他费力的喘息声,再想起他无法对焦的双眼,陆承觉得现在的自己恶心又虚伪,根本就像是把梁允恒b到绝境,再来假好心。
他觉得x口闷得厉害,没有想像中那除之而後快的舒畅,真是该Si的罪恶感。
在梁允恒失去意识期间,陆承拿水和毛巾将他的脸擦拭乾净,又到附近药房买了生理食盐水替他冲洗眼睛,但距离他受伤已经过三天,眼睛能救回多少,陆承不敢想。
几天没喝水的後果,就是梁允恒嘴唇乾裂渗出了血,但他呼x1不顺,陆承也不敢喂他喝水,只能用指尖取水沾在他嘴唇上。
大致处理完後,陆承不得不面对最棘手的问题,梁允恒那身发出异味的衣服。
说要帮他盥洗吧,陆承觉得自己没义务要做这些,更何况两人间根本没有所谓交情存在;不帮他洗吧,忍受臭味的人也是自己,而且这一忍还不知道得忍多久。
几经纠结,陆承还是将梁允恒抱到浴室,替他脱下外衣,然後陆承陷入沉默。
他看着梁允恒下身的贞C带,有些嫌弃地移开眼神,迅速将梁允恒身T冲乾净,套上乾净衣服便将人抱出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