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那个男人再婚後……我才知道他会家暴。」陈昭沁凝视着堆在台阶下的泥土,想起那些疼痛与恐惧。这时,一旁的简日婷身子微怔,她不自觉握紧陈昭沁的手。

        「为不让蓝蓝知道,我每天都要化妆覆盖瘀青。」陈昭沁眼神一沉,「直到某次那男人在外头喝得烂醉,一回家就抓着我打。但那天,蓝蓝刚好生病没去学校。」

        当她陈述至此,身T开始不自然的颤抖。而简日婷也为後续的发展感到不安,她不希望事情如她想的那般。

        「那孩子看到我被打,就冲过来想保护我,但前夫直接推倒他。我心急之下……就冲去厨房拿了一把刀……」陈昭沁的眼眶积满泪水。

        「我想保护蓝蓝,但怪我太软弱,拿着刀也不会用……当时前夫把我抓着去撞墙,那一撞,我就失去意识了……」陈昭沁浑身颤抖,结痂的伤口似乎重新找回最初的疼痛。

        但简日婷毫不犹豫的揽住她的肩膀,给予最实际的支撑,但陈昭沁仍是无法停止的哽噎。

        「当我醒来,蓝蓝流了好多血,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那个禽兽居然想侵犯他!那时我真的、真的好想Si……」她压着心窝直落泪,认为一切遭遇,全来自她一时的软弱。

        陈昭沁清晰记得,送项蓝去医院缝合时,他甚至没留一滴泪,只是紧抓着衣服颤抖着。就连医护人员想帮他治疗,他都会将自己缩成一团。

        此时,一个母亲的无奈与自责,都看在简日婷眼里,她也哭成泪人儿。

        「阿姨那不是您的错!千错万错都是那王八蛋的错!那个变态王八蛋!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那个下三lAn王八蛋!那王八蛋呢!他去哪了?」简日婷激动吼道,用尽所有骂人的词汇。

        「蓝蓝把他下T踢伤了,他没能跑远。」陈昭沁擦了眼泪,「他被抓到後,法官判他八年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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