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痛苦时时刻刻折磨着他,最初的那些腼腆与羞耻心已经随着无数手抚摸在他身体的时候烟消云散。他神色如常地忽视着那些注视在他私密之处的眼神,脑中却装满了师父。

        自从那天师父甩开他的手直接离去之后,师父就再也不曾来看过他。

        哪怕戒律司离周渡的寝殿只有几步之遥,他也从未来过,仿佛是对他这个人熟视无睹。

        辛晚棠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咬紧下唇忍耐着这痛楚地过去。

        他唯一的悔恨只有这一个月只能被困顿在这方寸之间的院子,不能跪趴在仙尊脚下偷偷瞥望师父一面,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晚棠,你倒是挺有骨气的,这让我很惊讶。”白清淮笑容带着几分危险,他的手指轻轻挑起辛晚棠被扇肿的脸蛋。轻声笑道:“你犯的错,惩罚结束。但是我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

        辛晚棠的脸颊上带着桃花般的淡粉,嘴角却是裂开的。

        他也记不清这是被同门的耳光扇打受的伤,还是被人用棍子残忍地捅进嘴巴才受的伤。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的嘴巴痛得发麻,只要是开口说话,那嘴周的肌肉便刺痛万分。

        他说话的声音无比沙哑:“晚棠愚笨,还请护法说明。”

        似乎是接下来的话不可告人,白清淮环顾四周发现无人后微微屈膝蹲在辛晚棠面前。

        他抓住男人的脸,趴在他耳边浅笑:“字面意思,我想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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