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尧头疼得要裂开,他仰着脖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哽咽音阶。
遮挡的手被强硬掰到一边,随后到来的便是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他的脸上。
绝对意义的扇打行为和裴沂惯常的情趣全然不同,几下打下来林靖尧觉得半边脸都是麻的,耳蜗都钝钝的痛。他眯起眼睛不敢再挡,摄像头的闪光灯晃得他眼睛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身下小穴似乎是为了保护甬道,自发地分泌淫水朝外淌出,可肉棒的抽插还是让下体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贱种,被强奸都能流水,果然天生就是挨操的贱逼。”沈天白恶狠狠地羞辱道。
林靖尧双脚绷紧,下体打桩般的刺激逼得他小腹酸痛。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被挺硬的肉棒插入,虽然之前都有被裴沂插入和玩具玩弄,可裴沂那根东西并不具备性器的凶狠与侵略,而玩具也是抹匀润滑剂才塞入抽插。
实打实的肉茎顶在骚心,强烈快感从甬道的摩擦间扩散。
硕大的龟头撞一下便让林靖尧不自觉地顶腰,他身体不停打颤,从耳根到胸膛全都酥酥麻麻的发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想要喷涌而出,可是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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