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了缩脖子,仍是没开口。
似乎沈天白被这样的态度激怒,他甚至拎起拳头往男人的肚子上砸,浑身无力的男人腹部被捶打出一拳拳青紫。他骂骂咧咧地不停咒骂,所说的也无非那些羞辱。
林靖尧痛苦中的面容有些扭曲,下唇被牙齿咬破流血。
身体因疼痛蜷缩,抽插的姿势变成侧躺着挨操,裴沂挂在他胸前的玉坠卡在胸肌之间。
沈天白那根鸡巴更是直挺挺地从肥穴间插入,搅得林靖尧身体里犹如过电。
从小穴的爽意来说他是期待高潮的,但无论是他的意志还有他被调教得十分乖巧的身体来说,都无法到达最后的顶峰。
这具濒临高潮的身体敏感到只触碰肉户就能喷出些许淫水,沈天白越操越湿,松软的雌逼在逼腔内绞紧肉棒,勾得他忍不住直接高潮射精。
一股股火热浓稠的精液喷向林靖尧被肏开的宫腔,男人想躲,可腰又被沈天白固定在胯下,如同使用飞机杯般把剩余的滚烫白浊全部灌满湿哒哒的屄芯。
林靖尧身体快抱成一团,下体像是离岸的鱼般痉挛颤抖。
没有高潮却被狠狠内射的身体除了痛苦还有空虚,鸡巴离开时穴内骚肉还在不停蠕动,仿佛还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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