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唇舌吻遍脚底,他又侧着头将裴沂的脚趾放在嘴里挨个吮吸。舌尖顺在脚趾缝间,淡淡的咸味从口腔扩散,逼得他有些反胃。
他嘴上吃着主人的脚,下身岔开的小屄又被主人的另一只脚踩上,这下两张嘴全都被主人的脚所填满。
比起舔脚,被虐屄是他所习惯的,小穴仿佛无师自通般学会上下用肉缝去蹭裴沂的脚底。
比起前一阵子的粗糙鞋底,赤脚反而缺了些痛楚刺激,剩下的只有挥之不去的屈辱感。他的淫乱与下贱仿佛在裴沂这里可以全然得到释放,他不用去费力扮演生活中的任何角色。
他不必是可靠的哥哥,也不用扮演镜头前那个鲸鱼,只要全身心地配合玩弄就可以。
湿润口腔包裹脚趾,林靖尧那双丹凤眼向下垂着,长睫轻颤,神情认真。他小口小口地挨个将脚趾放在嘴里,就算裴沂故意使力往里塞他也没有躲避。
柔软唇瓣变得通红,无辜又十分干净的脸露出些淫乱。
饱满肉穴踩压下去碾出淫水,凸起的小肉核颤巍巍地钻进裴沂另一只脚的趾缝,肥软的小豆叫嚣着想要更加过分的凌虐对待。
裴沂抬着腿,隐约觉得下体酸软发胀,可他伸手揉了揉,马眼处不可控地流出黏糊糊的稀薄精液。
那些粘稠不像是射出,更像是无助地朝外流淌。
内心琢磨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可又觉得丢脸,这些年去了那么多次也没什么结果。医生都说生理上没有问题,但为什么还是没办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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