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只是朝古尔德笑了一下,并不想理会他,但还是找了个借口:“因为家父一直没有让我参与过社交活动,所以我会通过看书来演绎一场舞会的样子,男步和女步、绅士风度和淑女礼仪我都非常了解。”
古尔德只好相信他的说辞,毕竟若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一顿软磨硬泡过后,希里终于还是妥协地上了街。
“我们去大赏,是为了魔法师而不是结交权贵,所以没有必要花太多的钱选购礼服。”赛特走进成品店,挑选着适合自己和希里的成衣,“只要不失细节,合乎礼仪就可以了。”
赛特正纠结着两条礼服的款式,身后渐渐响起了伯格和古尔德的争执声。
“呵!你一个天天在教廷待着的人有什么审美?”伯格举起手中钩着各式珍珠的拖尾白色礼裙,V领的设计,有着一丝小性感,“殿下这么白的皮肤就该配这套礼服!”
赛特瞥了一眼,嘴角僵住了——非要将殿下的性别暴露无遗不可吗!
波琳在希里肩头,也嫌弃地用翅膀挡了挡眼睛。
古尔德冷嗤一声:“我看你是和你的兵团士兵在泥里面滚多了,分不出美丑了。”他将身旁那条一字肩的长袖鱼尾裙摊在手臂上,黑丝绒的裙摆里隐约有混纺的细闪,“殿下的身份就应该配上这种庄严肃穆的颜色才行。”
赛特的眉毛已经拧在一起了——不不不,我们不是去参加葬礼的!
波琳“啾啾啾”地叫起来,也表示不愿意看到主人穿这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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