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找古尔德那家伙!这个幻影有问题!伯格咬了咬牙,可怀里希里难受得不停地出冷汗,伯格将佩剑往自己大腿上一刺。
“呃啊啊!”伯格忍住腿上的巨痛,将希里搂在怀里,跑出了府邸。他狼狈的模样将停在门口打瞌睡的车夫吓得半死,以为元帅遭到了袭击,殊不知偷袭的人早就被伯格处理了,而腿上的伤是伯格自己搞出来的。
“去教廷!”伯格把希里轻轻放到马车的座位上,自己却半天爬不上去,还是车夫从上面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元帅滑下马车的糟糕场面。
希里的状态差极了,他似乎在循着本能在寻找让自己更加舒服的法子,他的腿互相磨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没有停过,连发丝都藏着不安,贴着伯格的脖子乞求安慰。伯格忍着痛,吻了吻希里的额头。似乎这让希里安心起来,希里追着伯格的唇瓣啃咬上去,小舌毫无章法地舔着伯格的唇,伯格将希里的舌尖缠住吮上去,扣着希里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得了趣的希里不再满足于侧身坐在伯格的身边,于是支起身子跨坐在伯格腿上,这下不得了,伯格痛得大叫一声,害得车夫赶紧用马鞭打了一下马匹加快速度。
希里被嚎清醒了,岔着腿勾着腰远离了伯格,“我……我轻轻的。”
伯格无奈地抽着气,揽着希里的腰,将他摁在了自己的胯上——一个远离自己的伤口但是又能让希里坐下的好位置。希里便继续小猫似的同伯格索吻,伯格才渐渐忘记此前的折磨来,和希里溺在这交缠的湿润里。希里用臀蹭着他,伯格也感觉到自己胯间的物事被希里唤醒,坚挺地被束在裤子里,顶着希里的臀缝。
倏地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希里被一股力量扯着往后退去,落到一个有些凉意的怀抱里。
是古尔德。
“你在对殿下做什么!”古尔德气愤地抱着希里,希里舔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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