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目送客人离开,关上门,回过头时再次将自己头垂下,他感觉雄虫在盯着他,阴冷的视线滑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半响,他才听见可以离开的命令,闻言立刻将手中的黑色礼盒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如蒙大赦的出了门。
管家出门后,云棐瑜终于松了口气,随后连忙脱下布满恶心味道的黑袍。
高等级虫族对于荷尔蒙的敏感度很高,更别说是这种恶意杂糅在一起的味道,云棐瑜把黑袍踢得远远的,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把作呕的感觉压下去。
他揉了揉疼痛的喉咙,刻意模范声线的喉咙干渴无比,咳出了一点血丝。
他走到门廊旁边拿起黑色的礼盒,里面是纯黑的圆形遥控,屏幕上显示着打开后可以达到的最大电荷指数,那是一个可以把虫的脑袋直接烫熟的危险数值。
云棐瑜没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对笼子里的可怜虫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怜爱,虽然当年他被赶出家族的时候没有被作为货物用作交易,但是像垃圾一样被丢出门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走到笼边,笼子被黑色的绸布完整的包裹住,甚至还用白色的蕾丝打了个漂亮的结。云棐瑜伸手想要解开,却在抬手间又被恶心的荷尔蒙喷雾的味道熏到,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云棐瑜不得不冲着黑笼解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抱歉,我身上的喷雾味道实在有点恶心,希望你不要介意,或许你等下可以坐在沙发上等我洗漱一下。”
说完他抬手解开了面前漂亮的蕾丝结,黑布落下,明亮让他看清了笼子里的漂亮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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