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不虞起了个大早,蹲在岑家大门旁边缩成一团,想等岑由出门上班再耍耍赖好让她放过自己,可直到上学快迟到也没看到人影。

        撅起嘴把路边静静呆着的石头一脚踢了几米远,留下个凹陷的泥坑。

        也失了和跟踪狂捉迷藏的兴致,头也没回就出声:“别跟了,过来。”

        树干后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身影僵直了一瞬,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学姐,你怎么知道我在啊……”

        易不虞拧头瞥向她,“我买煎饼的时候你就在吧,跟了我这么多天想干什么?”

        她心知肚明宁以青的目的,但几天来纷乱的人际关系让她有些头晕,无暇再顾及学妹的心情。

        宁以青最大的特点就是长得白,藏青的校服外套更显得她亮,易不虞的余光就像有一个灯泡随行左右。

        深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脑后,通红的耳垂却跟着走路的动作时不时从发间显露出来,不知道是因为被质问还是因为当面说上了话而兴奋。

        她气质乖顺的像一只白兔,说出的话直白却让易不虞脑袋更晕了,“在等能和学姐继续亲热的机会。”

        明明写信那么委婉羞涩,怎么能青天白日随便说这种话?

        不过回想被夜袭那天,真正腼腆的人不会这么冒失鲁莽,似乎她就是这样的人没错,只是伪装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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