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几乎哭到红肿,喘不上气地打着哭嗝,又可怜又委屈地哆嗦,像是在哄骗自己般喃喃:“小狗呜不……小狗不哭了哼啊——”

        软糯的浓厚哭腔笨笨地安慰自己,乖得惹人心软,也让人......更想欺负——

        身后一个纵身猛顶,将薄薄的小肚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路西西崩溃地哭叫颤抖。

        “好可怜。”楚舟偏过他的头,汗水早已打湿了细软的发丝,红肿的眼皮抖颤着。

        指腹拭去他眼尾不断得涌出的泪水,像是低哄,又像是在欣赏被自己一手雕刻出来的艺术品,“抖得好厉害,被主人玩坏了吗?”

        滚烫又笨拙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楚舟的锁骨上,“小狗就是呜嗯......就是给主人玩的唔......玩坏呜、玩坏也没有关系......“

        路西西止不住地打颤,虚弱又无力,身体调节的能力好像已经坏掉了,明明已经高潮过了好几次,可是小穴还在不断冒着热液,才刚清洗过的腿间又是一片泥泞。

        “这么乖?奖励小狗和主人一起高潮好了。”

        用奖励的口吻,却将路西西的手放在战栗的小阴茎上,低低地命令:“自己掐住,不准射。”

        射精的本能欲望被遏制住,路西西哭得更狠了,抽喘着几乎说不清话:“可是好涨呜好痛……小狗要去了呜嗯……会不会呜呜死掉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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