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硬的指甲在褶皱均匀的小嫩穴上戳,绵密的痒一阵阵顺着尾椎骨攀上他的头皮,路西西咬着红唇双眼迷离地攥紧床单,抖颤呜咽:“嗯啊主人......那里痒哼啊轻、轻一点好不好啊嗯......”
“哪里痒?”一根指节霸道地钻进粉粉的润湿小洞。
娇嫩的胴体在床上扭动,双脚在床单上无措地蹬,像是躲避异物的入侵,又像是在配合主人玩那里。
路西西微颤着眼皮含糊道:“是后穴唔嗯......”
手指灵活地探进一半,过分紧致的吸咬感让楚舟的音调染上一层低哑和魅惑:“不对,骚狗的这里叫什么呢,告诉主人。”
想到那个称呼,路西西羞耻得哆嗦了下。
见他不开口,硬硬的指甲开始在肠肉上刮蹭,登时整个后背又麻又痒,路西西承受不住的弓起身,又软又乖地颤栗着搂住楚舟的脖子。
顾不上羞耻,带着浓浓的鼻音哭喘:“是、是骚屁眼唔啊......被主人玩得好痒哼啊啊......小狗唔小狗好热睁不开眼睛了啊嗯……”
“要不要主人玩这里?”楚舟跪坐在床边,路西西则以相同的姿势完全贴合在他前胸,跪坐着的两条玉腿中间,悍然挤进一条结实冷白的大腿。
明明已经被玩到身体的极限,大脑一片混乱,然而小狗的本能就是不会拒绝主人,“要呜呜要主人用大鸡巴给骚屁眼止痒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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