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男生是客人,她摘什麽果子给他,他也管不着。

        果树长得很好,夕酒站地上构不着,召出凤凰翅膀,一口气摘了满满一个衣兜,才落回地面。她的小花鞋还没找回来,幸好洞天里的草够软,她踩着像地毯一般,也没觉得难受。

        「黎明,你说我都摘酸的果子给他,他会不会生气?」旁边没人,她习惯X地又开了口。

        「你管他呢。」黎明答得很随意。从今天夕酒给少年疗伤开始,黎明的话变得很少。它总觉得这些场景好像似曾相识,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和不安。「喂,夕夕,你觉不觉得,我们以前也见过差不多的事情?」

        「差不多的事情?是说有一个怪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里面吗?」夕酒否认得很乾脆:「没有。而且就算我不记得了,如果真的发生过这种事,你觉得阿娘还会让我一个人来丹桐吗?」

        的确不会。但这并没有打消黎明心中的疑惑:「夕夕,我看,要不你先回陛下那边,或是去找你大哥大姊他们,我总觉得这家伙怪怪的。」

        「还用你」夕酒横了腰间玉佩一眼,开始往回走。「他不怪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夕夕,他身上有魔气呀。」黎明是真的急,它担心小主子的安危。

        「我说过了,他是乾净的,混浊的人进不了洞天。」夕酒的语气很坚定。「好了,不说话了,我去照顾伤患,他吃饱了就让他出去。」

        回到小溪边,那少年已经坐正了,头发似乎对着溪水整理过,不像刚才凌乱不堪。黎明在夕酒腰上摇晃,对上那少年的眸子,感到一GU深刻的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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