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痛得不像话。
腹部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少年蜷曲着身T,不敢乱动,怕内脏不小心流出来。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微风拂过脸颊的触感有些陌生,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的是长度适中的青草,泛着清新的香气。
昏迷时麻痹的感官渐渐清晰,他意识到自己的伤口似乎没有那麽痛了。小心翼翼,动手去m0自己的肚子,受伤的地方疼痛依旧,只已大幅减缓,且较大的伤口几乎都已半癒合。少年迟缓运作着思绪,双手撑着让自己坐起,看着自己衣衫底下,双腿隐约呈现的奇怪角度。
乾裂的唇瓣流出一声苦笑,果然,腿还是断了。
他环顾四周,身旁一道河流清浅,草木郁绿,鸟语花香,似有群山环绕,只草地里生的小花给自己压扁了一片。
自己身在何处,为何伤重都不清楚,就连今日之前的一些记忆,自己从何而来,也被一层薄雾笼着,模模糊糊地看不明白。
没有多慌乱,彷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大腿以下几乎完全没有知觉,他调控着T内的力量—类似法力、魔力或是内劲,不同种族或人神总有不同的说法,但本质上是共同的—一点一点,尝试冲破那个没有感觉的关口。
终於有些起sE时,背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少年回头,见一团红sE的毛球,在自己身後不远处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