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仆役们往来配餐室和各房间的必经之路。果然没等多久,nV仆玛丽安就端着银质托盘从配餐室出来,托盘上盖着银盖,隐约能闻到咖啡的浓醇香气,不用想也知道,是送去埃德加书房的。

        娜塔莎立刻靠进转角的Y影里,屏住呼x1,目光紧紧盯着玛丽安的动作。

        只见nV仆走到无人的角落,飞快地左右瞥了瞥,确认没人后,便从围裙内侧的暗袋里m0出一只棕sE小瓶,瓶口极细。

        她倾斜着瓶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只往咖啡里滴了三滴,随后迅速把小瓶塞回暗袋,用银勺轻轻搅了两下,银盖重新盖好,一切做得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已经重复了成百上千次。

        娜塔莎的心沉了下去。三滴剂量极轻,不足以让人立刻倒下,却能潜移默化地扰人神智,让人夜里多梦、晨起昏沉,长期下来,JiNg神只会越来越差,到最后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

        难怪,他就不能自抑地要她。

        那成瘾的东西会无限放大人的。

        更让她发冷的是,玛丽安是二叔从乡下庄园带来的老人,跟着二叔一家十几年,名义上仍属于老宅的仆役编制,却在去年底被二叔“借调”到主宅。

        说是帮着打理琐事,现在看来,哪是什么打理琐事,分明是安cHa在埃德加身边的眼线,甚至是……刽子手。

        娜塔莎没敢当场拆穿。

        玛丽安只是执行者,背后的人是二叔一家,她若是闹起来,没凭没据,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埃德加对她起疑。

        她等玛丽安端着托盘走远,才悄无声息地跟上去,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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