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安静像块浸了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煤气灯的光被车窗滤成昏黄的色块,在埃德加绷紧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阴翳。
娜塔莎缩在角落,裙裾上的蕾丝花边蹭过皮质座椅,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在这死寂里却格外刺耳。
她悄悄抬眼,看见埃德加的指节正用力抵着膝盖,骨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知道埃德加这次真的生气了。
这种姿态比任何时候都让她胆寒……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自上车后,他便一直侧头望着窗外,这种彻底的漠视,比疾言厉色的质问更让娜塔莎心慌。
轿车驶进庄园的铁艺大门时,车夫拉开车门,埃德加率先下车,依旧没看她,只径直往主宅走。
她攥着裙摆跟在后面,客厅里的水晶灯亮着,女佣们早已退下,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明明灭灭地跳动,却暖不透这屋子的冷清。
“哥哥……”
“够了!”他转过身来,步步紧逼,“你和文森特什么关系?”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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