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雾凇敢怒不敢言的情绪,他视线不着痕迹的掠过雾凇的脚踝,低眸盯着她,冷漠的说着:
“尤其是血,所以你还是别麻烦清洁人员了。”
雾凇下意识的循着他的视线低眸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心里暗自奇怪,咦,什么时候出血的?
这会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轻低Y一声,甚是委屈。
不过看到她的鞋没有沾染上血Ye,心里又微微一松。
她从小都是痛过来的,这一点痛,无所谓。
忍忍就过去了。
于是她微微挑眉,轻咬了下红唇,也是懒得反抗,反正她也打不过。
这个人就是纯纯斯文败类!
可雾凇又在思索傅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明明让她滚,却又转过头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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