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说什麽呢。」多留歌r0,然後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已经工作了好一段时间。

        「呐,多留歌。」琉格丽特拉了一张椅子,也坐在了多留歌身旁。

        多留歌看了眼琉格丽特,这才发觉今日的她,穿着地b平时还要简便,甚至於有些清凉,让多留歌的眼神忍不住飘向了其他地方。

        「怎麽了?」

        「虽然多留歌已经不再说谎了,但是最近是不是有些少言了呢?是不是在隐瞒什麽事?」

        「对。」知道即使说谎也没有用的多留歌,遵守着穿越於此的当日,答应不对她说谎的约定。

        「那件事……就是让多留歌像逃避着什麽似地,将己身埋首於工作的原因吗?」

        「对。」

        「可以……跟我说吗?」琉格丽特像是害怕漏听什麽似地,靠近了多留歌一点。

        忽然间,窗边的鸟儿像是察觉到了什麽一般,飞离了盆栽旁和琉格丽特予以的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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