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柏茨听到一半,突然心里升起了一GU恶寒。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心理状态,他只是静听着,希望这只是心理作用。
多留歌虽毫无停顿,但他的表达却依旧流畅:「——於是我以她的能力做为反向推论,在当日就强迫她将所有有关於与能与高层会面的权限名单,从上至下的全部让我看过了,最後我发现拥有最高权限的人是海瑟,而在隔日,在我与她的交锋中让我得以反推,这个人根本不是首个应该要得到我的情报者之中的最优选,却彷佛像是有人刻意让她知道这麽多似地,让她在我更多地g涉军权以前,先反过来牵制我。」
「你这是……」兰柏茨无意识地改变了坐姿,这举动无形间显露出了他的不安。
「很奇怪对吧?如果要肃清深藏於王室里的内J,为什麽海瑟接触到的,琉格丽特都接触不到?历代的大贤者与高层的会面权限和次数,可没有琉格丽特来得这麽低吧?但琉格丽特却出於对海瑟的信任而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多留歌的眼神越来越锐利,向是要将一切黑幕都完全参破一般,不停地说着:「在穿越於此的当天,我的行动就已经博得了真正关心国家的雨的信任,在我提出我还未得到验证的假说时,我便偷偷地在他的安排下,於深夜中只身潜入了盗贼之森并与被流放十年的影接触了。」
多留歌突然从怀中拿出了递讯之石。「在那之後,包括让影反过来叛变诺德萨路易,都是我指使的。因为我早就因为他,间接地验证了我方与敌方阵营有所挂g。」
眼见着国王无话可说的表情,多留歌开始变本加厉。
随着多留歌眨眼的一瞬,他将凶暴的目光揭了开来:「过程中,为什麽还未开战前,就有消息显示我方若是战败,就将我交於诺德萨路易阵营处置?这种应对方针,不仅没有稳定民心的作用,反而还有一种与敌方做交易的感觉。当然,倘若国王生X就擅於讨好他国的话,这种方式也未必不合理,所以那个阶段对你的怀疑还只是猜测。」
忽然间,多留歌的眼神彷佛从中激涌出了诅咒。他的面目狰狞地疯狂,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令人发指的是!你这个Si老头是真的明知道有内J的存在,却仍选择让维尔果奇亚的中心思想任由敌国摆布!」
兰柏茨突然被多留歌暴涨的气势得压制了,一时间就连呼x1都感觉到了困难。
多留歌几乎愤怒地要暴跳了起来,「你这个下贱的垃圾国王!战争开打时魔王的亲自率兵、影加入战局时雨的失踪、我们战後所俘虏的魔王军被隔离、会答应我谒见的真正原因……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你的无能和放任,是多麽地没有底线!沦为任人宰割的魁儡的你,竟然还有脸坐在那个属於国王的王座之上!你的软弱已远远凌驾於良心之上!因为本应该关心国民的那个你,已经不再谴责你的灵魂了!」他发狂地吼道,就像是已将自己当成是这个国土中的一分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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